為了收集更多的資料,蘇阡陌、悠月、墨木子三人開始了為期三天的監視行動。為了保證沒有一絲遺漏,三人決定監視器前一定要留下一個人,若要解決生理需求而離開座位那便找人替代自己。
三天以來,目標與表姊一家的所有行為通通都被蘇阡陌三人看在眼裡。目標表姊她爸是一家小企業的老闆,因為出差所以這三天並沒有出現在監視器前。目標表姊她媽是全職主婦,似乎對目標的異常行為並不感到驚訝,反而習以為常的收拾著目標所造成的破壞。目標的表姊則還是個學生,最近開學所以找了藉口不留在家裏。
至於目標......
"什麼嘛~爹地竟然讓他的寶貝女兒住在這種平民住宅。"
粉髮的少女盤膝坐在寬大的、滿是蕾絲的軟椅上,白嫩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的打字,泛光的螢幕中顯示了一大段又一大段的文字,以文字內容來看,少女似乎是在寫小說。
"而且,僕人的態度也太差了吧,等結束這次的成年禮回到爹地身邊,一定要讓爹地好好懲罰他們。"
少女嘟著嘴,嗲著聲音唸叨著,手的速度慢了下來。原本靜止的鼠標移動到'發表'上並按了下去。
"哼~這些回覆都是什麼阿!竟然說本公主是瑪麗蘇,如果不是爹地說在結束成年禮前不得使用家族影衛來解決麻煩,否則本公主一定要讓你們嚐嚐汙辱本公主的代價。"
不過...
少女轉了轉眼睛,狡猾的一笑。爹地可沒說不能用傳承手鍊中的力量。紫色的幽光在手鍊上閃爍著,少女摸了摸手鍊上的羽翼形狀的紫水晶,眼中閃過一絲幽芒,水晶頓時化成碎片圍繞在少女身旁,化成一個巨大的水晶將少女包裹在裏面。
"......變身,愛與希望之墮天使。"
水晶再一次的破裂,少女漂浮在空中,原本及腰的粉髮猛然增長到地面。一席雪白的希臘長袍,下半身層層疊疊的。巨大的黑色翅膀在背後輕微的拍打著。少女睜開眼,紫水晶般的清澈雙眼讓人覺得眼前的少女就是高貴的天使,但身後的黑色羽翼讓他們明白高貴的天使其實是自由卻也同樣高貴的墮天使。
"可惜手鍊的力量不夠,一天只能維持三個小時。"
紫色的幽光閃過少女全身,恢復成原狀的少女坐回軟椅抱怨著。
......
"...說真的..."蘇阡陌吐出含著的吸管,一臉糾結,"為什麼是'愛與希望之墮天使'?難道不應該是天使嗎?天使比較適合愛與希望這種形容吧。"
"同意。"墨木子含著吸管,模糊不清的說著。
悠月沒說什麼,只是翻出手機向遠方的莫黎報告目前的情況,等了很久電話卻沒有接通,悠月疑惑的繼續撥打號碼,卻仍就沒打通。
扣扣──
蘇阡陌、悠月、墨木子同時轉向門口。
原本應該和莫黎出外工作的遲墨現在卻靠在玻璃門的邊框上,笑著向她們揮揮手打招呼。而莫黎卻粗喘著氣,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進辦公室,將手上的包堆在有空位的桌上然後整個人攤在椅子上。
"你們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要去一星期嗎?"悠月疑惑的問。
身邊的蘇阡陌動了動鼻子,似乎嗅到了什麼,歡呼著撲向包包山中的一個紙袋。心滿意足的抱著紙袋,"真的是曲先生的曲奇餅!阿黎阿黎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我想你愛的不是阿黎而是甜品吧,口不對心喔,阡陌。"遲墨關上玻璃門,走向莫黎身旁的位置坐下。
蘇阡陌沒辦法回話,因為她的嘴早已被餅乾塞滿了,只能發出'嗚嗚'聲。
"工作提前結束了。你們這邊的情況怎麼樣?"莫黎問。
"已經確定目標是異數,並藉由手鍊的力量擁有異能。"悠月將螢幕轉向莫黎,並撥放錄下的變身畫面。
看完影像,莫黎皺眉問:"沒有異能的詳細資料嗎?"
"無法確認。三天的時間太短了,如果給我們更多的時間,就能將資料補齊。"悠月攤了攤手回答。
"不行。我之前去了曲先生那兒,他跟我說這種異數必須快速解決,否則被她迷惑的人會蔓延的越加嚴重。如果我沒想錯的話,目標表姊一家應該已經有人被迷惑了。"莫黎揉著眉頭煩惱的說,"這樣吧,遲墨你幫這次的任務預言吉凶,如果是兇那就延長調查時間,若是吉那就開始計畫擊殺異數。"
"明白了。"
遲墨從隨身側背包中找出一盒塔羅牌,將黑絨布平鋪在桌上,然後熟練的洗著手中的78張牌,再洗牌時退去心中的雜念。直到心中只存在著唯一的問題才停下來,將整理好的塔羅牌牌面向下的放置在絨布中央,接下來將一疊牌隨自己心意分成三份,並將三疊牌行成三角狀,也就是上面一疊下面平行兩疊。
閉著眼的遲墨沒看到,神秘的銀灰色光芒在她的手與牌上閃爍著然後消失在牌中。睜開眼的遲墨將三疊牌的首張翻開來,正位星星、權杖七、正位節制三張牌的正面曝露在遲墨等人的眼前。
"這是什摩意思?"莫黎問向遲墨。
"正位星星代表前途一片光明,也就是說我們這次的任務不會有危險。"遲墨解釋著牌意,"權杖七同樣代表好運的意思..."但是,卻有警惕同性的意思。遲墨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但最後還是決定不說。
"最後正位節制,則是代表互相幫助就能成功。看來這次的任務會很順利。"遲墨解釋完三張牌的牌意,就開始收拾桌子。
莫黎點點頭表示都明白了,"既然占卜後的結果是安全的,那我們就開始製定計畫吧。"
"是。"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了,莫黎等人決定由身為男子的自己來引誘目標出現,而其他四人則是去往平時就人少的"中央公園"中的"落霞"湖佈置陷阱。
鬧市的咖啡廳,空氣中滿是醉人的咖啡香氣,平和的鋼琴聲從一旁的舞台上傳來,竟然聘請真人來彈琴真不愧是高級咖啡廳。粉髮的少女坐在窗子邊的椅子上,桌上放著一台鑲嵌著昂貴鑽石的筆記本電腦,少女看著螢幕臉上滿是怒意,手指在鍵盤上劈哩啪啦的打著字。
"真是過分,竟然用這種骯髒的話來說如此美麗的姑娘。"一道低沉的聲音傳進少女耳中。
少女抬頭,驚訝的看著出聲的黑髮男人,"你...你是誰?"
"抱歉抱歉!我只是認為你的文章寫的很好而那些人卻說出這種話,所以忍不住發出聲音。我沒有打擾你吧?"男子搔了搔自己的頭髮解釋並擔心的問。
少女白皙的臉頰浮出一層薄紅,有如光滑的果凍一般,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咬一口,"當然沒有,你真的覺得我寫得很好?"極快的語速讓別人清楚的明白她的焦急,"對了,我叫花似月,你呢?"
"莫黎。"臉上掛著溫柔微笑的莫黎拉開花似月對面的椅子坐下,"你的文章粗略一看極為平凡但只要細細深讀便能感覺到作者的博學.... .."莫黎開始大肆誇讚花似月的文采。
花似月原本就帶著薄紅的臉頰越加的嫣紅,她閃著星星般的雙眼看著莫黎漸漸陶醉於他低沉的聲音,兩人都一起沉浸在兩人世界中無視了其他人。
另一方面,早已前往中央公園的四人聽著監聽器中莫黎的聲音,默默的互相看了一眼。蘇阡陌、悠月與墨木子在互看後一同往板著臉的遲墨看去。遲墨無視了三人的視線,只是冷哼一聲,"開始佈置吧。"
蘇阡陌三人無奈的聳了聳肩,在心裏向之後回來的莫黎祈福,希望他能夠在遲墨的懲罰中活著。
"阡陌你先將遊客趕走。"遲墨下命令。
蘇阡陌點頭表示明白,走向圍著竹欄桿的湖邊,閉著眼手掌張開。明明是晴朗的天氣,湖面上卻出現了一抹霧氣,而那霧氣漸漸向陸地擴張,很快的湖邊所剩無幾的遊客一邊抱怨著新聞上的天氣預測一邊往公園門口走去。整座公園只剩下遲墨四人了。
遊客都走了,但蘇阡陌還是沒散去霧氣而是將濃厚的霧繼續凝實,在空中形成一塊水狀物。蘇阡陌睜開眼帶著一絲疲憊的看向悠月。
悠月趕緊將意念伸進水狀物中將持續輸出精神力的蘇阡陌踢走,以免她精神不濟而昏倒在現場。而那水狀物在悠月的意念中繼續凝實,碩大的冰境聳立在湖面上,陽光照在冰鏡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暈,美麗至極也絢麗至極。
"其他人應該不會看見吧?這有點明顯。"遲墨有點擔憂的問。
"放心,那些光暈會形成海市蜃樓,其他人只會看見普通的場景而已。"悠月回答,"現在就可以讓阿黎領目標過來了。我和阡陌先去一旁休息順便當等一下的殺手鐧。"虛扶著蘇阡陌的手臂走到一旁的樹叢。
遲墨將手移到耳邊的監聽器,"阿黎,你們可以來了。"
聽到遲墨聲音的莫黎勾起一抹真實的微笑,對面的花似月疑惑的問:"黎,怎麼了?"
"沒什麼,月兒。"莫黎笑著說,眼神突然變得邪魅,"今天的天氣不錯,我們要不要到公園散散步?"
"當...當然。"被莫黎的眼神電到的花似月慌忙的點頭同意,將筆記本電腦塞進LV背包中,站起身,"我們走吧。"
莫黎也跟著起身去為兩人的帳單付賬,並禮貌的為花似月拉開門讓她先過。
靠在竹欄桿上的遲莫看著莫黎兩人相攜而來,原本就因為莫黎去勾引目標而不高興的冷臉現在完全黑了下來,原來所謂的警惕同性是這個意思。
原本和花似越低聲聊天的莫黎突然睜大眼,花似月疑惑的順著莫黎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一位長相美艷的女子正冷冷的看著莫黎。
---------棠棠:第二十四章結束。 -----------